《號外》2002年(Photography by Franco Lai)
許多朋友也知道我有眝物癮,東西不停地買,但又捨不得扔掉。舊的不去,新的繼續來,終於到了連自己也看不過眼的地步,上星期終於「出手」──先從衣服部開始,這星期輪到書刊部。
客廳的書架上有數十本名副其實「塵」封多年的舊雜誌。應該是從中六開始,我瘋狂地迷上讀雜誌,留意是閱讀雜誌,不是揭雜誌。當年喜歡讀的雜誌有《Amoeba》、《號外》和音樂雜誌《音樂殖民地》(MCB)(三本本地雜誌當中只得《號外》現在仍然生存),還有其後認識的外國雜誌如《i-D》、《Wallpaper》和《Ray Gun》等。從前每個月到月底至月頭就會走到報紙攤和HMV看看雜誌出爐沒有,然後立即捧回家逐頁細讀,讀完後又要期待下一期的出版。舊雜誌有的會扔掉,但特別好看的那一期我會貯起來,日積月累下的數目非常可觀。
今時今日那種期待雜誌出爐的心情早已煙消雲散,一來已沒有值得期待的本地雜誌,二來現在看雜誌的心情不同,每次看雜誌總會職業病上身,看別人做的排版、照片如何如何,沒有了欣賞的心情。一直認為做雜誌的人應該多讀雜誌才能知己知彼,也只有打開眼睛才能擴闊視野;但知易行難,下班後往往只想讓眼睛和腦袋好好休息。
這次扔掉的舊雜誌和筆記,總共有兩大個行李箱之多(因為數量太多,要用大號旅行箱分兩次才能把所有雜誌送到廢紙回收箱,看更好心幫忙時發現行李箱重得不可思議,相信會懷疑我是棄屍的肢解人魔吧!)。因為想在書海中撕下有用/喜歡的書頁,於是扔掉前把每本雜誌快讀一遍,才發現大部份(佔九成!)的舊雜誌都是2002年出版,也找到不少精彩的滄海遺珠,其中最喜歡的是這輯02年《號外》何超儀封面,從來沒有見過這樣有氣質的何超儀。還有第100期的《Amoeba》,亦即是雜誌的最後一期,當中的100期紀念特輯最令我細味,編輯們說了不少雜誌背後的人與事,看得出當中的歡樂與困難。其實沒有了黎堅惠的《Amoeba》已不是我杯茶,所以往後支持不了多少期就沒有再買下去,直至雜誌宣布停刊才怱怱跑到報攤買下這第100期作留念,畢竟它是我的啟蒙雜誌。
去舊迎新,今年的一大目標是學習做雜誌,所要未來要提醒自己多讀雜誌,學習別人的長處外,也希望順道提升自己和擴闊眼界。所以,家父家母請不要高興得這樣早,新雜誌還是會陸續有來。







